“算得出…”他声音混在涛声里,“…你每分钟偷看我三次。”
靳屿:“…”
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瞬间石化!
“胡…胡说!”靳屿梗脖子,“…我看海!”
沈砚指尖后指。精准戳向靳屿心口。
“心跳。”两个字。审判。
“冻的!”靳屿嘴硬。
“哦?”沈砚忽然向后靠。整个脊背贴紧他胸膛。隔着湿透的布料。体温交叠。
“现在…”他偏头。唇几乎擦过靳屿喉结。“…多少?”
砰!砰!砰!
心跳声在两人紧贴的胸腔间共振。快得像引擎爆缸!
浪扑上脚踝。荧光漫过。
靳屿猛地松开手!后退两步!溅起一片蓝光!
“沈砚!”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。咬牙切齿。“…你钓鱼执法!”
沈砚转身。面朝他。衬衫湿透贴在身上。荧光勾勒出紧实的腰腹线条。
“钓你?”他挑眉。“…费饵。”
靳屿气结!弯腰掬起一捧荧光海水就泼!
沈砚侧身闪开。水花溅湿裤脚。
“恼羞成怒?”沈砚慢条斯理挽袖口。
靳屿又泼!“…让你算心跳!”
沈砚这次没躲。水柱迎面浇来!他闭眼。
水帘落下。睫毛沾着蓝光。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淌。没入锁骨阴影。
靳屿举着下一捧水。僵在原地。
荧光里。沈砚抬手。抹开额前湿发。露出光洁额头。
他忽然…极浅地勾了下唇角。
像冰裂开一道细缝。漏出点活气。
靳屿手里的海水“啪嗒”漏光。
“你…”他喉结滚动。“…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