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毫无反应,头沉沉地靠在他肩上。

靳屿吸了口气,继续用那种荒诞的“汇报”语气,语速飞快:

“还有…你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。”

“我偷放了三盒生巧。”

“酒心的。”

“快过期了。”

沈砚搭在他肩上的手指,极其轻微地,蜷缩了一下。

靳屿眼睛猛地一亮,像抓住救命稻草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点不管不顾的凶悍:

“听见没沈砚?!”

“老子的巧克力快过期了!”

“敢浪费…”

“…弄死你。”

第24章 比吃抗抑郁药带劲,还不伤肝。

沈砚猛地睁开眼。

黑暗像湿透的棉被压下来。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可怕的、火烧火燎的紧窒感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虚幻的芒果甜腻和死亡气息。冷汗把后背的真丝睡衣黏在皮肤上,冰凉一片。

他急促地喘着,手指无意识地抠紧身下的床单,指节绷得发白。眼前晃动着医院惨白的顶灯,急救推车金属轮子刺耳的滚动声仿佛还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