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靳屿和林霁同时吼。

肾上腺素开始起效。沈砚的痉挛稍缓,但呼吸依旧像破风箱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嘶鸣。红疹已经爬上他半边脸颊,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。

林霁飞快地检查他瞳孔,对靳屿语速极快:“急性喉头水肿。送楼下急诊!立刻!”他一把扯下领带团了团塞进沈砚齿间,“防咬舌!周炽!搭把手抬人!”

周炽二话不说扔掉拳套,和靳屿一左一右架起沈砚。沈砚意识模糊,身体死沉,脚拖在地上。经过那摊狼藉的蛋糕时,靳屿猛地停住。

奶油和芒果泥糊了一地,摔碎的蛋糕盒裂口处,露出一点不属于甜品的干枯花蕊——金灿灿的,像缩小版的向日葵。

靳屿瞳孔骤缩。

他猛地扭头,充血的眼睛像淬毒的刀子,狠狠钉在呆立一旁的阮雨晴身上。

“啊——!”阮雨晴的尖叫只响了半声。

靳屿像头暴怒的豹子蹿过去!他单手掐住阮雨晴的脖子,狠狠将她掼倒在地!高跟鞋飞出去一只,她精心打理的卷发糊了满脸奶油和芒果泥。

“靳屿!”林霁厉喝,“先送沈砚!”

靳屿充耳不闻。他膝盖死死压住阮雨晴挣扎的胸口,沾着奶油和沈砚冷汗的手指像铁钳,掐得她眼球暴突,脸色由红转紫。

“他碰芒果…”靳屿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血腥气,一字一顿砸在阮雨晴惊恐扭曲的脸上,“…会、死。”

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碰到她糊满奶油的脸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:

“你、不、知、道?”

阮雨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双手徒劳地抓挠靳屿的手臂,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血痕。

“靳屿!放手!”林霁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灼,“她死了线索就断了!”

周炽已经半扛起沈砚往外冲,回头吼:“屿仔!砚哥喘不上气了!跟老子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