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don'tknohy…youdidn'ttakethebulletfor…”

(不知道你为何…没替我挡那颗子弹…)

沈砚的指尖在疤痕上用力按了一下,细微的刺痛感传来。

他垂下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暗色。

门外,靳屿的歌声停了。

接着是冰箱门被拉开的声音,易拉罐环被扯开的脆响,然后是他含混不清的嘟囔:

“嘶…这可乐过期没啊?沈砚!你家ai管家是不是贪污伙食费买服务器了?”

沈砚:“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带着浴室里潮湿温热的水汽,一把拉开了门。

靳屿正仰头灌可乐,听见动静,喉结滚动着,斜眼瞟过来,嘴角还沾着点褐色泡沫。

“哟,砚哥洗好啦?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易拉罐,浴巾松垮垮系着,露出小半截人鱼线,“来一口?冰镇的!透心凉!”

沈砚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抬手。

靳屿下意识缩脖子:“干嘛?可乐也犯法啊?”
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越过他,精准地从冰箱冷冻层抽出一盒东西,啪地拍在料理台上。

——一盒包装极其浮夸、撒满金粉的限量版手工生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