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,带着破釜沉舟的纵容,“那你试试。”

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进来,透过薄纱窗帘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烟灰缸里的灰烬静静躺着,像在见证着什么。

协议作废了。

第22章 沈砚你谋杀亲夫啊!冻死鱼了!

浴室蒸腾的水雾像层磨砂玻璃,把灯光揉碎成暧昧的暖黄。靳屿被沈砚反剪着胳膊按在冰凉瓷砖上,湿透的卷发黏在脖颈,水珠顺着他绷紧的脊线往下滚,滑过肩胛骨那朵盛开的栀子花纹身。

“嘶…轻点!”靳屿侧着脸抗议,热气喷在瓷砖上凝成一小片白雾,“砚哥,你这擒拿手跟谁学的?抓贼还是抓鱼呢?”

沈砚没理他的贫嘴,目光死死钉在那朵浅青色的纹身上。指尖带着薄茧,沿着花瓣轮廓缓缓描摹。冰凉的触感激得靳屿后背肌肉猛地一缩。

“这图案,”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,混在水流声里像砂纸磨过,“林薇的素描本里,有一模一样的。”

靳屿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。下一秒,他猛地发力转身,水花四溅。湿滑的瓷砖让沈砚力道稍松,靳屿趁机反手扣住他手腕,把人狠狠抵回对面墙上!

“咚”一声闷响,沈砚的后背撞上金属置物架,瓶瓶罐罐哗啦作响。

两人位置瞬间颠倒。靳屿居高临下,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,砸在沈砚锁骨上。他湿漉漉的手攥着沈砚的手腕,拇指用力按在他腕骨凸起处,眼神亮得惊人,带着点野性的挑衅。

“查这么深啊,砚哥?”靳屿凑近,鼻尖几乎蹭到沈砚的,“翻我妈遗物?看上她老人家艺术品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