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”靳屿挑眉,把玫瑰揣回口袋,“也不看看是谁的‘正宫’。”
沈砚的耳根微微发烫,没接话,只是往他身后看了看:“宏远的人跟出来三个,已经被我的人扣下了。”
“所以,”靳屿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现在可以去吃宵夜了吗?演了半天,饿死了。”
沈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,像只刚完成任务、等着奖励的小狗,心里那点因旧事被提起的沉郁,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想吃什么?”
“你做的面。”靳屿笑得坦荡,“加两个蛋。”
夜色渐深,鎏金酒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靳屿走在旁边,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沈砚,口袋里的黏土玫瑰硌着掌心,却暖得让人安心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联手,像两把配合默契的刀,剖开黑暗,露出真相。
原来并肩作战的感觉,是这样的。
靳屿忽然笑了,踢了踢脚下的石子:“喂,沈砚。”
“下次再钓鱼,我还当鱼饵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但你得给我当一辈子的鱼竿。”
沈砚的脚步顿了一下,侧头看他。
路灯的光落在靳屿脸上,映得他眼里的笑意比星光还亮。
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,轻轻碰了碰靳屿的头发,像在安抚一只得意洋洋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