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远员工的匿名证词,附带着转账截图,证明他们挪用项目资金;
甚至还有三年前非洲项目现场的视频,记录着宏远雇佣的当地武装,故意破坏施工设备,导致两名工人重伤……
一桩桩,一件件,铁证如山。
张启明的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发抖: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!是伪造的!沈砚你算计我!”
“算计?”沈砚缓步走到他面前,手里还捏着那朵黏土玫瑰,花瓣被他捏得微微变形,“比起你们三年前放火烧孤儿院,逼死院长,这笔账,我们慢慢算。”
提到孤儿院,张启明彻底瘫软在地。
现场一片哗然,闪光灯疯狂闪烁,记录下这惊天反转。
沈砚没再看他,转身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靳屿并没有真的走,只是靠在门框上,看着里面的一切,嘴角挂着狡黠的笑。
四目相对,隔着喧闹的人群,仿佛有电流划过。
靳屿用口型问他:“砚哥,我这鱼饵,甜不甜?”
沈砚看着他眼里的光,像淬了蜜糖的星星,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。他举起手里那朵有点变形的黏土玫瑰,用口型回:
“甜过头了。”
工作人员上前带走瘫软的张启明,现场的议论声渐渐平息。沈砚穿过人群,走到靳屿面前。
“演得不错。”沈砚把那朵黏土玫瑰塞回他手里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,带着点滚烫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