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霁却没躲,只是微微侧了侧头,避开了直接的气流,语气依旧平静:“西装是工作需要,至于安全问题,周先生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担心你?”周炽嗤笑一声,指了指身后的狼藉,“看见没?这地方刚打完架,满地是血,你确定你那套‘法不容情’能管用?”
林霁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混混,扫过断裂的围绳,最后落在被踩脏的金腰带上,眼神几不可查地沉了沉。
“地上这两位,”林霁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盖过了混混的哼哼声,“刚才动手的时候,用了钢管和折叠刀,属于持械斗殴,够判三年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周炽,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点锐利:“而你,属于正当防卫,监控录像我已经让技术部调过来了,没问题。”
周炽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这人一来就把情况摸得这么清楚。
“至于幕后指使,”林霁打开公文包,拿出一份文件,“宏远集团的副总,张启明,也就是刚才带人行凶的头目他表哥,这是他近三年的资金往来记录,和地下赌庄的流水重合率高达87。”
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,推到周炽面前:“这些证据,交给警方的话,够他喝一壶了。”
周炽盯着那份文件,又看了看林霁。
这眼镜仔看起来斯斯文文,说起这些事来却条理清晰,甚至带着点不动声色的狠劲。
地上的混混似乎听懂了,挣扎着想爬起来,嘴里骂骂咧咧:“你他妈是谁?敢管我们的事……”
林霁没回头,只是抬脚,轻轻踩在旁边一根掉落的钢管上。
一声轻响,那根手腕粗的钢管,居然被他踩得弯了个弧度。
周炽瞳孔微缩。
他刚才跟人打架时也用过这根钢管,硬度他清楚,绝不是随便踩一脚就能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