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管我腰干什么!”靳屿拍了拍自己的后背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“赶紧上来!再磨蹭警察来了都得抬我们俩去医院!”
沈砚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,和后腰那片刺目的血迹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几秒,终是弯下腰,轻轻趴在了靳屿背上。
靳屿的背不算宽厚,甚至因为常年画画有点单薄,但隔着湿透的t恤,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。
“抓紧了。”靳屿深吸一口气,双手扣住沈砚的腿弯,猛地站起来。
“唔……”后腰的疼让他闷哼一声,额头上的冷汗更密了。
他咬着牙,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铁梯晃得越来越厉害,锈迹蹭在手上,又黏又涩。沈砚能感觉到靳屿的身体在发抖,不是怕的,是疼的,是累的。
他的恐高症好像突然没那么严重了。
注意力全被背上的人牵动着—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,每爬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后腰的血迹还在慢慢扩大。
“放我下来……”沈砚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闭嘴!”靳屿喘着气,忽然侧过头,一口咬在沈砚的耳尖上。
很轻的一下,带着点惩罚似的力度,却烫得沈砚浑身一震。
“抱紧!”靳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,带着点狠劲,又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掉下去我也给你垫着!绝对不让你沉底!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带着血腥味和汗水的味道,却奇异地让沈砚安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