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离谱,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谁他妈稀罕你那些破数据!”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沈砚看着他紧绷的背影,刚才因为数据失窃而升起的烦躁和疑虑,忽然像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瘪了下去。
靳屿这个人,活得那么张扬直白,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,全都写在脸上。他会为了一幅画半夜淋雨,会为了护着自己跟人呛声,会幼稚到用枕头砸门……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藏着心思去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?
“过来。”沈砚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。
靳屿没动,肩膀还在微微发抖。
沈砚走过去,伸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:“我没怀疑你。”
靳屿猛地回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沈砚点头,指了指屏幕上还在滚动的代码,“技术部查到,入侵手法虽然模仿了内部操作,但有几个底层逻辑漏洞,像是故意栽赃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你连路由器密码都记不住,还得贴在冰箱上,怎么可能破解我的防火墙?”
靳屿:“……”
虽然是事实,但怎么听着有点侮辱人呢?
他的气消了大半,却还是梗着脖子:“那你刚才不早说?害我白生气半天!”
“刚想给你打电话。”沈砚拿出手机,屏幕上确实停留在拨号界面,联系人是“小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