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知道靳屿是沈总“带在身边”的人,平时看着嘻嘻哈哈,没想到……
沈砚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绝对的冷静:“继续查,把所有细节都调出来,不准遗漏任何一个节点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刚到办公室门口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玻璃被推开的轻响。
就见靳屿半个身子从他办公室的落地窗探进来,头发乱糟糟的,t恤上还沾着颜料,脸上带着未散的怒气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委屈。
“沈砚!”靳屿翻窗跳进来,动作幅度太大,带起一阵风,“他们说你怀疑是我偷了数据?”
他昨晚画到凌晨,刚被朋友的电话叫醒,说沈氏上下都在传是他干的,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沈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现在还在查。”
“查?”靳屿猛地冲到他办公桌前,“砰”地一拍桌子,声音都带了点抖,“你也信?我靳屿是缺钱还是缺心眼,要去偷你那些看不懂的代码?”
他的手还在抖,不是怕的,是气的。
他以为沈砚是不一样的,是不会像别人那样用有色眼光看他的。
“我没说信。”沈砚的声音放低了些,“但证据……”
“证据?”靳屿笑了,笑得有点惨,“就因为我用了你的网?就因为我碰过你那破平板?沈砚,我在你眼里,就是这种人?”
他往前凑了一步,几乎要贴到沈砚面前,眼底的红血丝看得一清二楚:“我要是真想偷东西,犯得着偷你那些冷冰冰的数据?”
“那你想偷什么?”沈砚下意识地问。
靳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停顿了足足三秒,然后猛地别过脸,声音又急又快,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冲劲:“我要偷就偷你浴室水温数据!偷你冰箱里最后一瓶可乐!偷你睡觉打不打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