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发烧,所有计划全泡了汤,只能打道回府。
穆南停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,懊恼得直叹气,连看裴时寅的眼神,都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意味。回到别墅,连一口热乎饭都没吃,就晕乎乎地晃上了楼。
他脚步虚浮地冲进浴室冲了把澡,裹着浴巾就一头扎进了暖和的被窝里,没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裴时寅看着桌上的饭菜,也没了胃口。放下碗筷,拎着家里的备用药箱上了楼。
这一夜,穆南停反复发了三四次烧,温度倒不算太高,可烧得断断续续,人也睡得不安稳,总皱着眉哼唧。
裴时寅几乎整夜没合眼,守在床边替他掖被角、换退烧贴,每隔半小时就摸一次他的额头,直到天快亮时,摸到他额头终于不烫了,才算松了口气。
他拿过手机看时间,已是早上七点。
本想起身去浴室洗把脸,缓解下浑身的疲惫,可脚还没落地,手腕就被人轻轻一勾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床上倒,硬是被穆南停拉进了怀里。
穆南停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,声音软乎乎的:“老婆,为了照顾我,辛苦你了。”
裴时寅没说话,只是顺着那力道往穆南停面前挪了挪,贴着他的胸膛躺好,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颈窝,缓缓闭上了眸子。
鼻尖萦绕着穆南停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,混着点药香,让人莫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