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是刚放学就匆匆赶过来,裴时寅没敢多待。他悄悄瞥了眼手机屏幕,时针早过了饭点,便轻声跟谢涟洲和陆宁昱道了别,和穆南停离开了医院。

“老婆,想吃什么?”穆南停一边握着方向盘,一边腾出右手攥住裴时寅的手。

他的手掌凉得像揣了块冰,攥着裴时寅的手时,不自觉地用指腹蹭着他的手背,想从他那儿沾点暖意。

裴时寅被他掌心的冰凉触感激得缩了缩手指,身子跟着打了个激灵,语气里带着点嗔怪:“这么冷的天,就穿件薄外套晃悠,是要勾引谁!?”

穆南停听着这带着点酸溜溜的数落,反倒乐了,唇角扯出大大的弧度,声音放得又柔又魅惑:“我勾引谁,还用问吗?除了我‘老婆’,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我提起兴致?”

裴时寅早该料到这人嘴里吐不出正经话,悔得想咬自己舌头——刚才就不该多嘴。

他索性抿紧唇闭了口,懒得再搭话,只是被攥着的手没抽回来,任由穆南停握着。

指尖触到穆南停掌心的温度似乎越来越凉,他又悄悄伸手,把车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。

穆南停原本还想着带裴时寅在外面吃点饭,吃完再去酒店过个夜,好好温存温存。

毕竟自打上次裴时寅被人下了药,主动缠上来那晚,那骨子总也喂不饱,不停地找他求的劲儿,让他心里实在挂记的紧,恨不得立马奔去酒店再体验一回。可偏生穆总这身子,好像真被钟离说中了——虚得很。

就站在裴时寅学校门口等了半小时,再加上在医院抽烟室吹了阵冷风抽了两根烟,上车没多久就开始头晕,脸也颊烫得吓人。

竟是发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