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不乏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人,那一个个曼妙的身材、优美的舞姿,将气氛烘托得愈发热烈。
期间各种互动小活动也是不断,大多都是年轻人和孩子们玩的花样。
胆子大的孩子们听闻礼物颇多,都一哄而上,积极加入,稚嫩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宴会厅,久久未能散去。
活动一波接一波,全场气氛都很欢乐,逗得人们全程哈哈大笑,合不拢嘴。
一些上了年纪的长辈,除了看个热闹,便是三五成群地互相敬酒,聊着家常,以示畅意。
季鹤林偶尔会和穆南停聊几句生意上的事,语气里总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期许,询问着公司新项目的进展。
穆南停自是应对得体,既不显得过分热络,也没让人觉得疏离,回答得条理清晰。
只是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身边的裴时寅,像被磁石吸住般。
看他小口小口地吃着菜时微微鼓起的脸颊,看他被邻座的股东搭话时略显局促的样子,心里像被温水泡着,软软的。
中途,裴时寅的手机“嗡”地震了震,是陆宁昱发来的消息,说侯佩芩刚醒过一次,精神好了些,还问他什么时候过去。
裴时寅指尖在屏幕上敲了“快了”两个字回复,锁屏时恰好对上穆南停望过来的视线,脸颊微微发热,像染上了一层薄红,小声解释:“陆宁昱说他妈妈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穆南停应了声,“等敬完酒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