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停和裴时寅又睡了许久,直到谢涟洲的电话铃声像催命符般锲而不舍地响起,才终于悠悠转醒。

穆南停接起电话时,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慵懒,混杂着昨晚尽情释放后的沙哑,低低地应了声:“喂。”

谢涟洲在那头愣了足足两秒,随即拔高了音量:“你这嗓子什么情况?大战一夜?”

穆南停漫不经心地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裴时寅的脊背:“怎么了?”

谢涟洲对着手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心里暗骂:不就是有个男朋友嘛,有什么好嘚瑟的!等我有了,也要……

不对,怎么又想歪了!

他猛地回神,啐了句“卧艹”,才问道:“那你这早上也赶不到方祁家里了啊?”

“嗯。”穆南停低头看了眼怀里仍闭着眼的人,声音放柔了些,“裴时寅还没醒,让他多睡会儿,我们午饭再过去。”

谢涟洲在那边气得差点跳起来:“好你个穆南停,真是见色忘义的狗东西啊!有了老婆,连兄弟的婚礼都不来凑个热闹!垃圾!”

骂完“啪”地挂了电话,听筒里只剩下忙音。

穆南停对着黑屏的手机失笑,也没在乎那通怒火,低头在裴时寅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,又躺好继续陪着他睡了。

另一边,谢涟洲刚挂断电话,胡隽翊就端着杯果汁凑了过来,挑着眉调侃:“穆南停昨晚和裴时寅做了一夜啊?”

“嗯。”谢涟洲没好气地应了一声,随手扯了扯领带。

胡隽翊哈哈大笑起来,笑够了才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没想到啊,精力还挺旺盛,也不怕纵过度伤着了。”

话锋一转,他眼神促狭地看向谢涟洲,“咱们兄弟几个,可就只有你是单身狗了啊!等会儿扔捧花的时候,你积极一点,抢到了说不定缘分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