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穆南停持续“闹腾”了一整晚,被褥间的温度始终滚烫。
不知究竟要了多少次,直到天蒙蒙亮时,裴时寅才彻底耗尽力气,蜷缩在穆南停怀里昏昏睡去。
他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,呼吸轻浅地拂过穆南停的锁骨,像只累坏了的小兽。
穆南停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,怕惊扰怀里人休息,没敢打电话,只点开秦彦卿的对话框,发去酒店位置和消息,让他从家里取两套合身的衣服送过来。
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,他才重新收紧手臂,将裴时寅抱得更紧些,眼皮也渐渐沉了下去。
一整夜的放纵,早已让他力竭,没多久便也虚脱着睡了过去。
等秦彦卿抵达到酒店时,按以往的经验,让前台刷开房门,没敢往里多走半步,只把衣服挂在套房门口的衣柜里。
门口地上的一片狼藉,已足够说明了一切。
不用想也知道会是什么光景。
毕竟一把年纪了,实在没勇气撞见更“辣眼睛”的画面。
秦彦卿挂好衣服时,指尖不小心碰掉了穆南停的领带,看着那抹熟悉的深色,
忽然想起穆南停带裴时寅回家那天说的话——“以后,他就是咱们家的‘少奶奶’了。”
当时只当是句玩笑,如今看来竟成了真。
秦彦卿老脸实在挂不住,他一秒都没敢多留,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秦彦卿走后,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