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为昭无奈地笑了笑,脸上依旧带着一如既往的绅士风度,回道:“放心吧,我不会把裴时寅从他面前抢走。原本刚开始我确实有过这想法,但看他对那小家伙很好,很重视他,便就释然了。”
想到钟离,顾为昭的眸子暗淡了几分,叹息一声,又道:“实不相瞒,我身边也已经有了其他人,我得对他负责,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和裴时寅再有瓜葛了。”
“啊?”听闻这话,谢涟洲惊得愣了一下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他默默注视了顾为昭一会儿,见他脸上满是怅然和失落,不似说谎,才相信了他的话。
谢涟洲原本没有八卦的习惯,可不知怎的,今天像是搭错了筋,想都没想,话就先出了口:“难道顾老师也跟那人上床了?”
这话问得多少有些冒昧。
顾为昭却没有否认,只是点了点头:“嗯。纠缠了一个多月。”
那些个日日夜夜,那些次的抵死缠绵……
早已让他无法脱身,也放不下了。
谢涟洲今天像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又追问道:“男的?”
顾为昭也没不耐烦,坦然答道:“是。今天晚上你们应该还见过。”
谢涟洲仔细回想了一下,顾为昭这么晚还守在侯佩芩病床前,他忽然眸子瞪得老大,惊愕道:“不会是陆宁昱这个小屁孩吧?”
顾为昭看谢涟洲会错了意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摇了摇头:“自然不是,他还小。他是我的学徒,从会所那边送他回家的路上,正好听见了他妈妈出事的消息,这才送他过来。他毕竟还是个学生,手上并不宽裕,问我借了些钱给他妈治病。看他一个人跑上跑下的,他妈妈病床前没人照看,我就多停留了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