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不该来,好心当成了驴肝肺。

自己这都还没开口呢,怎么就被扣上了无须有的罪名?

顾为昭其实也不清楚谢涟洲此行的真正目的,所以只是静静站在侯佩芩床边,没有出声打断。

这病房里有三张病床,最里面靠窗的床位已经住了人,中间的空着,侯佩芩睡在靠门的最外面一张。

门口离病床也就几步之遥,谢涟洲放低了声音说道:“我已经去过派出所了,见过你爸。”

陆宁昱正将陪护椅摆好,示意顾为昭坐下,闻言头也没抬地回道:“所以呢?他是个穷鬼,没钱赔,你就追到医院来了?”

谢涟洲:“……”

他发现自己好像次次都会在这个小屁孩面前吃瘪,就跟上辈子欠了他似的。

想到刚刚在派出所外面,自己的那点小心思,他又瞬间否定了这一点。

明明就是这个小屁孩欠教育!

可是,人家妈妈还躺在病床上呢,他总不能在这给人“上一课”吧,于是只能再一次把火气压一压。

谢涟洲语气柔和道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我让派出所把人扣那了,不主动跟我联系,不能放人。”

陆宁昱正在研究侯佩芩的药都是怎么吃,吃多少。并不关心谢涟洲说了什么,也没给他回应。

顾为昭想着今晚营救裴时寅时,谢涟洲也出了份力,便从中打圆场:“陆宁昱,来者便是客,人家有心来看看你妈,就别冷落了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