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为昭了然,随即提议:“那你应该也不知道他妈住几楼病房吧?我正好回去了也没事,带你上去吧。”
谢涟洲有些诧异,追问:“他妈伤得很严重吗?怎么还住院了?”
顾为昭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:“是挺严重的。这些年她一直独自一人抚养陆宁昱,为了生计,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扑在工作上,休息不好,饭也没按时吃过,身体早就亏空了。听说得了癌症也没敢跟陆宁昱说,就那么自己默默忍着。要不是他爸这么一闹,情绪激动之下出了状况,估计陆宁昱还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
谢涟洲:“!!!”
他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来,愣在原地半晌才缓过神。
直到电梯上行,来到陆宁昱妈妈所住的楼层,谢涟洲才又开口问道:“他妈叫什么名字?”
顾为昭看了谢涟洲一眼,虽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打听这个,但还是温和回道:“侯佩芩。怎么了?”
谢涟洲摆摆手:“没事。就是问问。”
顾为昭似信非信地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当两人出现在病房门口时,陆宁昱看到顾为昭又回来了,随口问了一句:“老顾,你怎么还没回去?”
他的目光扫过谢涟洲时,像是没看见一般,直接将他无视了。
顾为昭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谢涟洲,见他神色有些尴尬,便迈步轻浅地走了进去,轻声回应:“下楼时正好遇上这位先生,他说过来看看,我就带他上来了。”
陆宁昱这才把目光移向谢涟洲,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抵触,语气也硬邦邦的:“是来谈赔偿的事吧?东西不是我们损坏的,砸东西的人在派出所,你直接去找他吧。”
谢涟洲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