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寅的身心像是永远都填不满似的,一遍遍地缠着穆南停……
仿佛无休无止,无穷无尽。
只想在这极致的欢愉中得到满足。
谢涟洲赶到派出所时,一进门就看到陆宁昱的父亲,竟然直挺挺地躺在派出所的长椅上呼呼大睡,就跟在自个家里一样散漫放肆,旁若无人。
他刚一进去,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,熏得他忍不住蹙了蹙眉头,满脸嫌恶地后退了半步。
派出所的值班人员见他进去了,立马起身询问:“您好,请问您是……?”
“谢涟洲。”没等女警问完,谢涟洲转眼便又露出礼貌的微笑,自报家门道。
女警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,打趣道:“您还挺会合理安排时间,说是半个小时,就真的半个小时到了,很守时。”
谢涟洲只笑笑,没有回话,目光落在那个醉汉身上,眼神里满是不悦。
女警又说:“您也看到了,这人……酒品不太好。据物业的人反应,说是他们夫妻两人关系一直不好,女方想要离婚,但他一直不肯,两个人断断续续地闹了几年了,也分居了好几年。”
“女方自己透露,说他吃喝嫖赌样样占全,结婚多年,都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,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女方一个人身上。女方实在忍无可忍,才独自带着儿子四处奔波,就为了躲他。可谁能料到,这人的鼻子比那搜救犬还灵敏,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母子两人搬去了哪。”
谢涟洲鄙夷地瞪了那人一眼,问道:“那孩子的母亲伤得怎么样?”
比起那些可以用钱衡量的物件,人的安危显然更重要。
砸坏的东西可以让这男人赔,但那对可怜的母子,已经经不起任何雪上加霜的打击了。
谢涟洲听完女警的话,第一感觉就是这样的。
女警叹息一声,视线落在那男人身上,带着一丝无奈,回复:“好像是不太好。听物业说,本身可能就有点小毛病,经他这么一气,当场就晕了过去,被救护车拉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