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不回家。”穆南停贴着裴时寅的唇,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湿热与颤抖,压着嗓音,柔声细语道。

继而又冲正在开车的谢涟洲说:“掉头,去你附近的酒店。”

“行。”谢涟洲应着,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那旁若无人的两人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接着一脚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到前方能掉头的路口,疾驰前往酒店而去。

心里还不免暗自腹诽:这俩祖宗,就不能收敛点吗?

为了将裴时寅的手掌打开,不让他再伤害自己,穆南停始终在刻意撩拨着他,想让他放松紧绷的情绪,也想让他忘记房间内那些屈辱的经历,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
穆南停并没有只贪恋裴时寅的唇,亲了一会儿之后,便又顺着脖颈,游离至其他肌肤上……

由唇到脖颈,留下一连串湿热的印记;由肩到胸腔,……

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呵护。

凡是被那些人留下痕迹的地方,那些青紫的瘀伤、暧昧的红痕,穆南停都丝毫没有嫌弃,直接拿唇覆了上去,轻轻地,细细地亲吻着……

裴时寅实在忍不住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哼唧,那声音带着浓浓的情动与难受,无疑成了最好的调剂,成功将两人的心火勾到了最旺的境地。

十分钟后,谢涟洲刚把车停稳在酒店门口,穆南停便急不可耐地抱着裴时寅下了车,大步流星地直奔楼上而去,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
谢涟洲见这两人着急忙慌地去……时,满脸无语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冤种。

被迫吃狗粮也就算了,还他妈是这么劲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