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打着今晚要折腾裴时寅一整晚的目的,给裴时寅灌了不少药。

此刻,正是药效最为浓烈的时候,那股翻涌的燥意直冲头顶,烧得他意识都有些模糊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。

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快要憋不住了,理智的弦随时都可能崩断。

双手的指甲被他深深掐进掌心的皮肉里,尖锐的疼痛传来,他以为用这种自残的方式,就能浇灭心底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,减轻自己内心那羞耻的渴望。

然而无济于事。

心里那颗火苗像是被浇了油一般,不停地往上窜,肆无忌惮,没完没了。

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。

穆南停这才发现他的双手始终紧紧攥着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手臂的肌肉也绷得十分紧绷。

穆南停心头一紧,伸手抓起他的手,试图将他的手掌打开,想看看里面的情况,却见他握得更紧了,指缝里还在缓缓渗透出丝丝刺目的血迹,染红了苍白的肌肤。

见打不开裴时寅的手,穆南停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一把抓住裴时寅的胳膊,稍一用力,便把他的身子拉了过来,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。

穆南停眸中的心疼,藏也藏不住,惊道:“裴时寅,你看看我,清醒一点,不要伤害自己!”

可裴时寅就跟没听到似的,毫无反应。

待看清裴时寅脸上此刻的光景时,穆南停的心猛地一缩,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他试探着问了一声:“那群人给你灌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