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涟洲不知道其中究竟藏着多大的秘密,但他此时对穆南停的话深信不疑,便没再针对这个问题继续追问。
转而说道:“其实咱们现在的股份占比已经超过胡秉恒了啊。你家老爷子一个人就占百分之二十五,再加上你、我爸和方祁,以及其他一些咱们这边的几个小股东,加起来早就超过一半了……”
“还不够!”穆南停打断他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,声音含糊不清道。
他掏出打火机,“啪”地一声点燃,和谢涟洲头挨着头,同时点燃了嘴里的烟。
两人猛吸一口,缓缓吐出两道烟圈,烟雾在空中慢慢散开,像一层薄薄的纱。
穆南停才接着道:“我要的是决定权百分之百掌握在我手里。”
又吸了几口烟,烟丝在燃烧中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他娓娓道来:“我去福利院搞慈善活动那天,从一个富商那儿听到点风声。他说胡秉恒一直在暗地里拉拢小股东,想悄悄收购他们手里的股份,壮大自己的势力。胡秉恒手里的股份本就跟老爷子差不了多少,要是再买来百分之十,就和老爷子持平了。一旦他成了最大股东,穆氏的发言权就会落到他的手里。”
谢涟洲点点头,眉头紧锁,顺着他的话分析:“你目前占百分之十五,跟胡秉恒没有差距,再收购百分之五就能超越,但这样还是有风险。所以,你至少得再买百分之十甚至更多,才能有绝对胜算,让他翻不了盘。”
“嗯。”穆南停把快燃尽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火星在撞击中熄灭,他又点燃一支,“除去咱们几个大股东,剩下的股份还有百分之二十五,小股东又都很分散,一个个找他们谈耗时耗力,可把他们聚到一张饭桌上说这么敏感的事,又怕走漏风声,所以,我需要你帮个忙……”
“没问题!”谢涟洲没等他说完就满口答应,拍着胸脯,语气郑重得像在立军令状,“凭咱俩穿一条开裆裤的交情,上刀山下火海,我眼睛都不带眨的!你说,要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