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了几秒,他又追问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:“他图什么?为了私吞穆氏集团的股份?可他自己也有房地产产业啊,还想要多少钱!”
“你会嫌钱少吗?”穆南停看着谢涟洲,眼神极为认真道。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我都是商人,除了想把产业做大,自然也希望钱越多越好,不然怎么会有‘多多益善’这个词。”
谢涟洲沉默了,没反驳。
在商言商,谁会嫌自己的钱太多呢。
穆南停笑了笑,那笑容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穆南停继续说:“胡秉恒的野心,远比咱们想象中大得多,他干的肮脏事可不止这些,只是我现在还没拿到实质性的证据,还没法跟他正面对峙。”
顿了顿,穆南停又道:“不妨告诉你,我打算等方祁结完婚后,开始着手在北城开家分公司。不用想也知道,胡秉恒和他的追随者肯定会反对,所以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我得尽量多拉拢支持者,只要咱们的股份占比超过他,到时候少数服从多数,他也只能闭嘴。”
谢涟洲这会儿脑子突然灵光起来,像被通了电的灯泡,附和道:“怎么想到去北城开分公司?而不是离咱们更近的海城?难道北城藏着胡秉恒不为人知的秘密?”
说话间,两人已不知不觉走到了穆南停的套房门口,话未说完,他们便自然而然地一起推门进了屋。
穆南停在沙发上坐定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才缓缓开口:“是关于三十年前的事,不止他一个人,还有其他几个同伙。我去北城,一来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实力,二来是想找机会收集证据,查出他们当年的罪行,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