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裴添良说,那处旺铺全靠刘老板的人脉关系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抢到手。
所以,裴添良一直视他为命中贵人,每次见面都很是恭敬。
“为了庆祝你正式成为真男人,我特意订了这儿最豪华的套房。”刘老板喋喋不休地说着,仿佛在向裴时寅炫耀什么天大的恩赐,“要不是前三间都不对外开放预订,我他妈还打算给你订最大的那间呢!”
说着,他又把那件小狐狸内衣在裴时寅眼前晃了晃,布料上的绒毛扫过裴时寅的脸颊,让他一阵战栗。
刘老板说:“你知道我为了买这有趣的玩意儿,跑了多少家内衣店吗?他妈的,那些店员看老子的眼神,就跟看变态似的。”
可不就是变态!
裴时寅在心里嘶吼。
哪个正常男人会逼着另一个男人穿这种羞耻的衣服,行这苟且之事的?
他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,恶狠狠地暗骂:呸!说你是变态都是轻的,你这简直是人间败类,社会渣滓,畜生不如!
刘老板自然听不到他的心声,还在自顾自地唠叨:“老子玩过的女人、男人不计其数,还没对谁这么上心过。要不是看你细皮嫩肉的经不起折腾,老子早就硬来了,哪还管你死活。”
这所谓“泼天的好待遇”,裴时寅半分也不稀罕!
他强压着恶心,愤怒地反驳:“既然你经验这么丰富,何苦来找我这种一窍不通的?我从没做过这种事,根本满足不了你!”
“你懂个屁!”刘老板嗤笑一声,手指突然抚上裴时寅雪白的胸膛,粗糙的指腹带着厚茧,划过肌肤时像砂纸摩擦,让裴时寅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刘老板又说道:“青涩初开的才叫‘香’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