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他的生辰,养父养母特意在云季酒店大摆宴席,邀请诸多亲朋好友前来为他庆祝。
他只记得晚宴之上,几位长辈轮番劝他酒,为了顾及他们的面子,不让场面变得难堪,他只能硬着头皮全部喝完。
其实,他平时极少沾酒,酒量本就浅薄,这事儿长辈们也都知晓。
可今晚他们似是提前串通好了一样,全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一杯才堪堪喝尽,便马上又被续满一杯,直将他灌得不省人事才算罢休。
裴时寅试图睁开眼睛,想要看清自己究竟身在何处,此刻又是什么情形,可眼皮刚一掀动,世界便再一次陷入黑暗。
他的眼睛似乎被某种东西蒙住,视线完全受阻,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的心跳急剧加速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扯下那碍眼的东西,却不料,对方仿佛洞悉了他的意图,动作比他更快一步,一把将他双手擒住,举过头顶,牢牢按在枕头上。
对方明显是使了蛮力,他的手腕被攥得生疼。
裴时寅挣扎了几下,想要挣脱这束缚,然而自己浑身绵软无力,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不仅如此,他的身体里还升起一阵燥意,随着那人暧昧至极的触碰,他体内如同被无数道电流击中般,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他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,脸上泛起一片红晕。
那人似是极为兴奋,对付裴时寅使的法子比之前还更加粗鲁。
裴时寅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,身体像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,整个都被烧得通红,这让他羞耻又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