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屈辱和愤怒的驱使下,裴时寅再一次试图奋力反抗。
“别乱动!你要是肯乖乖配合,我会让你少受点罪。”
说话的是个男人,声音低沉,隐隐带着几分熟悉。仿佛在某个地方听过,却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。
“你是谁……”裴时寅哑着嗓子问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男人没有回答,只是轻笑了声,那笑声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让裴时寅心里一紧。
裴时寅的心中充满了绝望。
今天本该是值得庆祝的日子,可他现在只觉得冷,从心底里往外冒的冷。
他没想到,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尾。
此时的情形,意味着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欺辱,并且还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?
恐惧感立刻像藤蔓般缠住了他的心脏,盘旋在他五脏六腑,越收越紧,几乎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放开我!”裴时寅嘶吼着,声音却依旧微弱,像是在做无谓的挣扎。
然而,那人并未理他,也不曾收手。
裴时寅虽然年轻,但并非懵懂无知,对于男女之事,他已然有着清晰的认知。
在他看来,床笫之欢应当建立在男女互生爱慕、真情流露的基础上。待到情浓时,自然而然地发展下去。
而绝非是像现在这样,与一个男人做这种令人作呕的勾当。
男人并没有就此打住,又像是故意“惩罚”他,一直似有若无地在他的身体各个地方游离,裴时寅被逼得差点失控。
体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火势也越烧越旺,烧得他意识模糊,连思维都变得迟钝。
裴时寅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,他强忍着那该死的……感,狠狠地将几根手指的指甲,掐进了另一只手的皮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