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那并不是酒,而是一款神奇药水,能浇灭他心中所有的烦恼与痛苦。

谢涟洲本想接着劝导,却被胡隽翊抢先开口阻止。

胡隽翊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嘴里叼着烟,含糊不清道:“老谢,你就随他吧,这些年咱俩磨破嘴皮子,把好话歹话全都说尽,他哪回听进去过?让他喝吧,喝醉了,说不定还能睡个好觉。”

是啊,穆南停这种状态,已经持续了十几年,每年的这一天皆是如此。

不管谢涟洲和胡隽翊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,都无法将他从悲伤的情绪中拉出来。

谢涟洲有时会想,倘若穆南停也跟胡隽翊一样,兴趣广泛,喜欢拈花惹草,谢涟洲或许还能有的放矢,帮他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,送到他面前陪陪他,对他嘘寒问暖,替他解开心结。

可偏偏穆南停不恋女色,对女人毫无兴趣。

活了二十八年,都没见他真正对哪个女生上过心。

到现在还是老处子一个。

谢涟洲甚至怀疑,这人是不是那方面功能有问题,心里自卑,才不敢有多余的想法。

“南停,你也喝得差不多了,要不我送你去云季酒店休息吧?”任由穆南停这么糟践自己,谢涟洲到底还是于心不忍。

话音刚落,谢涟洲就欲伸手去拉穆南停,却被穆南停挡开了。

穆南停皱了皱眉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,说道:“我又没醉,你这么急着赶我走,是舍不得你这儿的酒?”

谢涟洲手上动作一滞,知道穆南停这是在调侃自己,无奈叹了口气。

说道:“我什么时候对你们吝啬过?这酒你想喝多少都行,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