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货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浪荡子。
情场老手,吻技炉火纯青。
要不是周围还有两个好哥们儿在,他怕是就要和这女人上演“限制级”现场直播了。
坐在旁边的谢涟洲,刚端起酒杯要往嘴里送,看着胡隽翊这副浪荡样,气得直咬牙。
可这祖宗德行向来如此,天天没个正形,要是跟他置气,最后气坏的还不是自己。
干脆懒得理他。
谢涟洲抬眼瞅了瞅角落里的穆南停,见那人还在一杯接一杯地猛灌酒,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担忧。
今天是穆南停母亲的祭日。
也不知从何时开始,每年到了这个时候,他都是这一萎靡不振的模样。
今年的状态看着,似乎比以往还要更糟糕。
所以谢涟洲和胡隽翊才会拉着他来江城散心。
眼看穆南停面前的酒瓶快要见了底,谢涟洲眉头紧锁,终是按耐不住。
谢涟洲一个箭步走到穆南停跟前,伸手去夺他手里的杯子,语气急切地说道:“南停,这可是酒,不是白开水,你再这么喝下去,非得出事不可!”
鲜少有人能从穆南停手中抢东西,也就只有像谢涟洲这种与他一同呱呱坠地的兄弟才有这胆量。
穆南停微微抬起头,眼神有些失焦地看着谢涟洲,语气很是平淡,让人听不出丝毫情绪,说道: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穆南停说完,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