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锡迟独自站在昏暗的巷子里,耳边回荡着林薇薇的话。
“你玩不过他的!”“离他远点!”
冰冷的绝望和清醒交织着涌上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是啊,他早就该明白的。他和顾清晏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所谓的游戏,所谓的真实,或许都只是顾清晏一时兴起的消遣。
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每多靠近一分,他就陷得更深,失去更多的自我。
他拿出手机,指尖冰冷颤抖,却异常坚定地找到顾清晏的号码,拉入了黑名单。
然后,他删除了所有的短信和通话记录。
做完这一切,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缓缓滑坐下去,将脸埋在膝盖里。
结束了。这场荒唐的、始于报复终于自我沦陷的闹剧,该结束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锡迟把自己投入无尽的工作中,试图用忙碌麻痹一切。他不再看任何关于顾清晏的新闻,不再去他们去过的地方,强迫自己忘记那个名字,忘记那个人,忘记那些混乱的夜晚和令人心悸的触碰。
生活似乎恢复了原有的轨迹,平静,平凡,甚至有些乏味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,他正在报社整理资料,前台打电话过来:“锡迟,有人找你。”
“谁?”沈锡迟心里莫名一紧。
“没说名字,只说姓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