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家给出的方案复杂但希望很大,只是费用高昂得令人咋舌。
夜晚,谢知时守在母亲的病床前,看着母亲插着管子的虚弱睡颜,心如刀绞。
父亲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累得睡着了,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。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秦屿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换下了西装,穿着休闲外套,但周身的气场依旧与这白色的病房格格不入。
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谢妈妈,然后目光落在谢知时憔悴不堪的脸上。
“情况暂时稳定了,专家很有把握,不用担心。”他言简意赅地陈述,语气没什么起伏,却奇异地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谢知时抬起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:“谢谢。”
秦屿沉默地看了他几秒,忽然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递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谢知时一愣。
“零花钱。”秦屿的语气平淡无波,仿佛给的不是一沓厚厚的钞票,而只是一张纸,“医院附近用钱的地方多,拿着应急。”
谢知时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,像是被烫到一样。“不……不用……我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秦屿打断他的拒绝,将信封直接塞进他手里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的男人,不需要为钱这种小事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