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当然知道结果!

他怎么敢让一辈子老实本分的父母知道,

看着他那副被逼到绝境、几乎要崩溃的模样,秦屿眼底那丝玩味更深了。

在啊他像是觉得火候还不够,又慢条斯理地添了一把柴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
“你不敢问?”“没关系。”“要不……我替你打过去?”“我来跟叔叔阿姨说。”“毕竟,有些事,由我亲自开口,或许更合适,也……更有效果,你说呢?”
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猛地劈在谢知时的天灵盖上!

秦屿亲自打电话?!

跟他父母说?

说他是怎么“照顾”他们儿子的?

“不!不要!我求你,不要打!”谢知时彻底慌了,几乎是扑上去,下意识地抓住了秦屿的手臂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是真正的、绝望的哀求,“别告诉我爸妈!求你了!别打!”

他顾不上什么尊严,什么距离,此刻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。

保护父母,不让他们被卷入这可怕的漩涡!

秦屿低头,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,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,还在微微颤抖。

他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缓缓上移,落到谢知时泪眼朦胧、写满惊惧的脸上。

他的表情依旧平静,甚至没有挣脱谢知时的抓握,只是眸色深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。

“所以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稳,却带着一种最终审判般的意味,“你所谓的‘他们不会同意’,并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,对吗?”

“因为从一开始,你就没有选择。”“他们同意与否,都改变不了任何事实。”

他反手握住谢知时冰凉颤抖的手,力道不大,却带着绝对的掌控,将他的手缓缓拉下,目光如同最深的寒潭,牢牢锁住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