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走了进来。

他已经脱掉了外套,扯松了领带,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。

他走到谢知时身后,距离极近,近得谢知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压迫感。

谢知时全身瞬间绷紧,几乎要弹开,却硬生生忍住了。

秦屿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哗哗流水的浴缸里,伸出手试了试水温。

“可以了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谢知时像是得到特赦令,立刻关掉水龙头,侧身就想从他身边挤出去。

一只手臂却突然横亘在他面前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今天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而缓慢,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,“表现得很乖。”

“既然这么乖……”秦屿的拇指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,“……是不是该有点奖励?”

谢知时的瞳孔骤然收缩!

他又想干什么?!

不等他反应,秦屿的吻已经落了下来。

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带着惩罚或宣告意味的吻,这个吻极其缓慢,甚至称得上……缠绵。

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,带着一种近乎探索的耐心,细细地描摹着谢知时的唇形,轻柔地吮吸,舌尖极其缓慢地、诱惑般地撬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,然后长驱直入。

这是一个充满了技巧和仿佛真正带着欲望的吻。

谢知时的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僵住了。

他习惯了秦屿的强取豪夺和冰冷威胁,却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温柔攻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