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很满意今天的“成果”,他的猎物在公开场合被成功标记,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,也在摩天轮的顶点被彻底碾碎。

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,停稳。

秦屿率先下车,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待或伸手,只是淡淡地瞥了谢知时一眼。

谢知时僵硬地解开安全带,动作迟缓地抱起因被挪动而哼哼唧唧醒来的小心心。

“唔,到家了吗?”小心心揉着眼睛,软软地趴在谢知时肩上,迷迷糊糊地问。

“嗯,到家了。”谢知时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
回到公寓,带着睡眼惺忪的小心心去洗漱睡觉。

此刻只剩下谢知时和秦屿两人。

压抑的沉默再次弥漫开来。

谢知时低着头,想换鞋,然后立刻逃回客房,那个他潜意识里还认为是自己地盘的地方。

“去主卧浴室放水。”秦屿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,命令来得自然而不容置疑,甚至没有提及放水是为了谁。

但他站在这里,这句话是对谁说,不言而喻。

最终,谢知时极轻地、几乎不可察觉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直起身,没有看秦屿一眼,像个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般,沉默地、一步一步地走向主卧浴室。

屈辱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海水,再次将他淹没。

他甚至失去了拒绝为这个男人放洗澡水的权利。

谢知时在浴室里机械地放着水,调试水温。

氤氲的热气逐渐弥漫开来,模糊了镜面,也模糊了他的视线。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不清、脸色苍白的自己,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眩晕。

就在这时,浴室的门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