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似乎叹了口气,那气息吹动了谢知时的发丝。

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,一只手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、极其缓慢地抚摸着谢知时的手臂。

那动作算不上狎昵,更像是一种安抚?

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。

谢知时紧绷的神经,在对方体温的包围和那单调重复的抚摸下,竟然可耻地、一点点地松懈下来。

极度的疲惫和连日来的精神煎熬如同潮水般涌上,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。

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的边缘,秦屿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贴着他的耳廓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催眠般的笃定:

“你会习惯的。”“习惯我的存在,”“习惯我的触碰,”“习惯只看着我一个人。”

他的话语像是最深沉的蛊惑,伴随着那规律的抚摸和温暖的怀抱,一点点侵蚀着谢知时最后的意识防线。

“嗯”一声极轻的、无意识的哼声从谢知时喉咙里溢出,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
但这细微的回应,却让身后的秦屿动作顿了一下。

随即,那抚摸的手臂收得更紧,仿佛终于确认了猎物的驯服。

黑暗中,秦屿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、满意的弧度。
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,听着怀里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确认谢知时已经彻底陷入沉睡,秦屿才极其缓慢地低下头,温热的唇极其轻柔地、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,吻了吻他熟睡的后颈。

那里,肌肤温热,脉搏平稳地跳动着,仿佛已经适应了这份强加的亲密。

秦屿的目光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感。

他吻了下去,而他主动回应他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