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贴着谢知时的耳廓响起,不是询问,而是陈述。

谢知时的心脏猛地一缩,喉咙发紧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极其轻微地、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一下头。

这个微小的回应,似乎取悦了秦屿。

他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听起来心情不错。

他终于松开了手臂,翻身坐起。

秦屿坐在床边,背对着他,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。

他活动了一下脖颈,发出轻微的骨骼声响,然后侧过头,目光落在依旧蜷缩着的谢知时身上。
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他随口问道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,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逼迫和屈服从未发生过。

谢知时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。

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得厉害:“收拾,收拾屋子,然后去接心心,”

“嗯。”秦屿应了一声,站起身,走向浴室,“下午我让司机送你去,这几天,你就不用自己去接她了。”

谢知时的心猛地一沉,这看似体贴的安排,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监控和限制,他失去了独自外出的自由。

“至于晚上,”秦屿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,伴随着哗哗的水声,听不真切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陪我参加一个酒会。”

谢知时猛地撑起身子,脸上血色尽失。

他要以什么身份去?

还是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身份?

秦屿洗漱完毕,围着浴巾走出来,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