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轻微的落锁声,在万籁俱寂的夜里,却清晰得如同惊雷,狠狠砸在谢知时的心上!
他猛地转过身,惊恐地看向门口那个高大模糊的身影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,你出去!”
秦屿没有回答,只是迈开脚步,一步一步,不紧不慢地走向床边。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声响,在寂静中如同踩在人的心尖上,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听说……”秦屿低沉的声音终于在黑暗中响起,如同大提琴般悦耳,却带着冰冷的质感,“你在生气?”
谢知时的心脏疯狂跳动,几乎要冲破胸腔!他手忙脚乱地向后缩,直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“我没有,你出去!我要睡觉了!”他语无伦次地低吼,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极致的恐惧。
秦屿已经走到了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黑暗中那个瑟瑟发抖的轮廓。他微微俯身,双手撑在谢知时身体两侧的床垫上,将他彻底困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“心心让我来哄哄你。”他靠得极近,温热的呼吸混合着淡淡的雪松气息,如同无形的网,将谢知时牢牢罩住,“她说,要像哄她那样……”
他的指尖缓缓抬起,在黑暗中精准地触碰到了谢知时冰凉颤抖的下颌,强迫他抬起头。
“抱抱你,”秦屿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和诱惑,“亲亲你。”
最后一个音节落下,不等谢知时做出任何反应,秦屿已然俯身,精准地攫取了他因为惊惧而微张的唇!
这是一个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惩罚性或宣告性的吻,它充满了某种扭曲的、仿佛真的要实践“哄人”承诺般的耐心和技巧。
滚烫的舌温柔却又强势地撬开牙关,细致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,吮吸、纠缠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沉迷和占有欲。
谢知时的大脑一片空白,整个人如同被抛入惊涛骇浪,连挣扎都忘了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“安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