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爸爸出马,肯定万无一失。哥哥很快就会变回那个会笑会陪她玩的时哥哥了。

“好。”秦屿再次应道,目光却已经飘向了那扇紧闭的客房房门,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暗火在燃烧。

安抚好女儿,带她去洗漱睡觉后,秦屿并没有立刻起身。

他独自坐在餐桌旁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,像是在享受着猎物躲回巢穴后,那短暂的、预期的乐趣。

客厅的灯光被他调暗,只剩下昏黄的光晕,将他冷峻的侧脸勾勒得更加深邃难测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当时钟的指针走向一个预示着夜深人静的时刻,秦屿终于缓缓站起身。

他没有丝毫犹豫,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客房房门。

门把手被他轻轻拧开,果然,没有上锁。在这个“家”里,没有任何一扇门能对他上锁。

房门悄无声息地推开。

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稀疏的月光和路灯余光渗入,勉强勾勒出床上那个背对着门口、蜷缩成一团的模糊轮廓。

谢知时显然并没有睡着,听到开门声,那蜷缩的身影猛地一僵,随即更加用力地向里缩去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,仿佛这样就能让对方以为他睡着了而离开。

秦屿在门口停顿了片刻,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床上那人极其细微的、因为紧张而引发的颤抖。

他反手,轻轻将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