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像一道微弱的光,猝不及防地刺穿了谢知时被绝望笼罩的黑暗。
那个软软糯糯、会扑进他怀里、会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的小心心……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思念猛地涌上心头,冲淡了些许恐惧,却带来了更深的痛苦和矛盾。
他无法想象,如果心心看到他现在这副被欺负得狼狈不堪、眼泪汪汪的模样,会怎么想?
如果她知道她最喜欢的“时哥哥”和她崇拜的爸爸之间,是这样一种扭曲可怕的关系,她该有多难过?
秦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细微变化。
他的手掌缓缓下移,带着灼人的温度,近乎环抱地贴在他微凉的后背上,用一种近乎催眠般的语气,继续低语:
“你也不想让她看到你这副样子,担心难过吧?”“乖乖的,嗯?”“洗个热水澡,换身干净衣服。”“等心心回来,我们就像以前一样。”“她看到你高高兴兴的,才会放心,才会开心,对不对?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最精巧的心理操控,精准地利用了他对小心心的感情和保护欲,将他推向一个更加无力反抗的境地。
然后让心心看到这不堪的一幕?
让她纯真的世界崩塌?
至少在孩子面前,维持住那虚假的、摇摇欲坠的平静?
谢知时闭上眼睛,滚烫的泪水更加汹涌地溢出。
心脏像是被撕成了两半,一半在尖叫着反抗这屈辱的操控,另一半却因为想到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。
秦屿永远知道,用什么能最精准地拿捏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