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照顾你啊。”
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和不容抗拒的强势,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过耳膜,却又重如千钧地砸在谢知时的心上。

“照顾”这两个字,从秦屿口中说出来,在此刻的情境下,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和威胁!

谢知时瞳孔骤缩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,脸色苍白得吓人!他猛地摇头,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厉:“不……不用!我不需要你照顾!你离我远点!”

“不需要?”秦屿挑眉,眼底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近乎偏执的暗芒,“你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,浑身冰冷,脸色这么差,还说不需要照顾?”

他的指尖忽然抬起,极其轻缓地拂过谢知时冰凉的脸颊,那触感如同毒蛇爬行,激起谢知时一阵剧烈的战栗,猛地偏头躲开!

“别碰我!”他几乎是尖叫出声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抗拒。

秦屿的眼神骤然转冷,那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也彻底消失殆尽。

他猛地伸手,一把扣住谢知时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,强迫他抬起头,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了占有欲和怒意的眼睛!

“由得了你吗?”秦屿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骇人的压迫感,“谢知时,看来你还是没认清现状。”

“我说你需要照顾,你就需要!”“我说你哪里都不准去,你就得乖乖待着!”“我说你是我的,你就永远都是!”

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狠狠扎进谢知时的耳膜,刺穿他最后的心防。

他看着秦屿那双近在咫尺的、疯狂而偏执的眼睛,清楚地认识到,任何言语上的反抗都是徒劳,只会激起对方更强烈的掌控欲和惩罚。

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秦屿禁锢着他下巴的手指上。

秦屿感受到那冰凉的湿意,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