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指尖划过皮肤带来的触感,那不容置疑的掌控姿态,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谢知时感到恐惧和无所适从。
“哭什么?”
秦屿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贴得极近,滚烫的呼吸拂过谢知时敏感的耳廓。
那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心疼,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、仿佛对宠物闹脾气般的无奈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“我又不是第一次照顾你。”
他的指腹擦过谢知时湿漉漉的眼角,动作顿了顿,声音里忽然掺入了一点别样的意味,
像是在提醒,又像是在强调某种所有权,“上次你喝醉,不也是我帮你换的衣服,收拾的?”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,再次狠狠戳进谢知时的心口!
提醒着他那次醉酒后的彻底失守和无力,提醒着他早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光、触碰过!
谢知时的身体猛地一颤,呜咽声几乎要冲破喉咙,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,只剩下肩膀更加剧烈的抖动。
秦屿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反应,指尖继续向下,掠过他脆弱的喉结,感受到手下皮肤瞬间绷紧的战栗。
他俯下身,唇几乎贴着谢知时的耳垂,声音压得更低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能蛊惑人心的魔力,投下了一颗看似甜蜜、实则致命的诱饵:
“等会儿心心就回家了。”“见到你,她一定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