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怎么样?”
他重复着这个问题,指尖忽然抬起,极其轻佻地碰了碰谢知时冰冷颤抖的下颌,动作快得不容躲闪,
“我以为,我已经表现得足够清楚了。”
“我要你留在我身边。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。眼里、心里,都只能有我一个人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偏执到极致的疯狂和笃定,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谢知时的心上。
“至于用什么方式留下你,”
秦屿的指尖缓缓下滑,若有似无地划过谢知时的喉结,带来一阵战栗,
“我不介意过程如何,那不重要。重要的是结果。”
这意味着,无论是用强取豪夺,还是用家人威胁,抑或是更不堪的手段,他都在所不惜。
他只要结果谢知时彻底屈服,再也生不出半点逃离的念头。
谢知时猛地闭上眼睛,滚烫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,争先恐后地滑落。
秦屿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谢知时无声落泪的模样,看着他因为压抑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,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暗流。
有满足,有掌控欲的愉悦,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扭曲的心疼。
他伸出手,用指腹极其缓慢地、近乎温柔地擦去谢知时脸颊上的泪痕。
谢知时猛地一颤,却没有再躲开,像是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。
秦屿的拇指在他湿漉漉的眼睫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收回手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,重新靠回椅背,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