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却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,伸手,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中沉甸甸的篮子,仿佛刚才那极致羞辱的一幕从未发生。
“好了,”他语气恢复如常,甚至带上了一丝轻松的语调,“葡萄摘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别让阿姨等急了。”
他像是没事人一样,率先转身,沿着田埂向下走去。
谢知时僵在原地,看着那个高大挺拔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的背影,山风吹过,他却只觉得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这个男人,用最温柔的语气,做着最羞辱人的事,却还能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。
谢知时缓缓抬起那只被反复碰触过的手,看着指尖,胃里一阵剧烈的收缩。
第72章 工作要紧!
回程的路,沉默得可怕。
谢知时如同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提线木偶,机械地跟在秦屿身后一步远的位置。
低着头,目光空洞地盯着脚下凹凸不平的田埂。
山风拂过,带来葡萄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模糊的犬吠,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模糊而不真实。
篮子里那些饱满晶莹的阳光玫瑰,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清甜的果实,而是一个个冰冷的、象征着他屈辱的证物。
秦屿那只提着篮子的手,骨节分明,沉稳有力,仿佛提着的不是水果,而是刚刚捕获的、无力反抗的猎物。
两人一前一后,沉默地走回那栋熟悉的旧居民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