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起来像是朋友间的打趣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谢知时最隐秘的难堪。他的脸色更加苍白。

谢妈妈没听出深意,反而笑道:“是啊是啊,这孩子从小就这样,内向!以后还得秦先生你多带带他,多见见世面!”

“一定。”秦屿从善如流地应道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谢知时,“我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
“照顾”两个字,他咬得极轻,却像重锤砸在谢知时心上。

这顿饺子,对谢知时来说,如同酷刑。

他终于明白了秦屿的意图。

这个男人,用最“光明正大”、最“得体”的方式,直接侵入了他的最后一片净土,在他父母面前,扮演着一个完美无害的“朋友”角色,轻而易举地获得了他们的好感和信任。

这是一种更高级、更可怕的掌控和威胁。

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再次将谢知时彻底淹没。

他看着父母对秦屿热情的笑脸,看着那个男人优雅从容却又步步紧逼的姿态,知道自己完了。

现在的他无处可逃了。

第66章 睡觉!

餐桌上其乐融融的气氛,因谢妈妈接下来的话而达到了一个诡异的“高潮”。

谢妈妈又给秦屿夹了一个饺子,脸上满是感激和朴实的热情:

“秦先生啊,真是多亏了你!给我们知时找了那么好那么稳定的工作,不然他在外面飘着,我和他爸这心总是悬着!”

谢知时猛地抬头,看向母亲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那份“好工作”根本就是他噩梦的开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