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好,回来好!快把东西放下,洗洗手,饺子马上就好了!”谢妈妈高兴地招呼着,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。

狭小却温馨的家里,飘着面粉和馅料的香气。

谢知时坐在熟悉的旧沙发上,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,听着他们絮絮叨叨地问着工作怎么样、吃得好不好,一种久违的、踏实的安全感慢慢抚平了他连日的惊恐和委屈。

也许,他真的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,忘记那个男人,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。

然而,他这短暂的安宁,仅仅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。

就在饺子刚刚出锅,一家人围坐在小餐桌前准备动筷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了几声沉稳、且与这老旧楼道格格不入的汽车关门声。

紧接着,是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。

笃,笃,笃。

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
谢知时的心猛地一跳,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!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,饺子掉回了碗里。

“谁啊这饭点儿来?”谢妈妈嘟囔着,起身去开门。

门一打开,谢妈妈愣住了。

只见门外站着一位身材高大、衣着极其考究的男人。

剪裁完美的深色大衣衬得他肩宽腿长,气质冷峻矜贵,与这逼仄老旧的楼道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