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小心心转过身,看到爸爸秦屿正站在客厅中央。

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神情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冷峻,但看向她的眼神里,却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、复杂的决心。

小心心跑过去,抱住爸爸的腿,仰起小脸,眼泪汪汪

“时哥哥呢?他是不是真的走了?爸爸你把时哥哥气走了对不对?”

秦屿弯腰,将女儿抱了起来。他的动作依旧有些习惯性的僵硬,但比之前柔和了许多。

他看着女儿泫然欲泣的小脸,沉默了几秒,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,甚至带着某种郑重承诺般的语气开口:

“嗯,时哥哥暂时离开了。”

小心心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:“哇……爸爸坏蛋,都怪爸爸,把时哥哥关起来!心心要时哥哥回来!”

秦屿任由女儿的眼泪打湿他昂贵的西装肩线,没有丝毫不耐。

他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,等她哭声稍歇,才继续开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:

“所以,爸爸要去把时哥哥追回来。”

小心心的抽泣声猛地一顿,抬起泪眼朦胧的大眼睛,疑惑地看着爸爸:“追……追回来?”

“对。”秦屿的目光坚定,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执行的商业计划,却又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认真,

“爸爸之前做错了。用错了方法。现在,爸爸要用正确的方法,光明正大地去追求时哥哥,把他请回来。”

“光明正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