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心重复着这个词,似懂非懂,

“就像王子追求公主那样吗?”

秦屿被女儿稚嫩的比喻弄得怔了一下,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自嘲的笑意,但很快又恢复了郑重:“嗯。差不多。所以,”

他抱着女儿走到沙发边坐下,看着她的小脸,语气变得严肃而交代任务一般:“爸爸可能要离开几天。这几天,心心要一个人在家,乖乖的,可以吗?”

小心心一听爸爸也要走,立刻紧张地抓住他的衣领:“爸爸也要走?心心不要一个人!”

“张叔叔会过来。”秦屿耐心解释,仿佛在安抚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,“每天早上,张叔叔会来给心心送早餐,送心心去保育园。下午,也会准时接心心回来。晚饭,心心不用等爸爸,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!”

他拿出一张印制精美的卡片,上面是“悦府”餐馆的logo和订餐电话——放在小心心手里:“想吃什么,就告诉他们,他们会立刻送过来。记住没有?”

小心心握着卡片,看着爸爸前所未有的、带着某种决绝和认真的眼神,小脑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:“记住了,爸爸,你真的会把时哥哥追回来吗?”

“会的。”秦屿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,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,“爸爸向你保证。”

他放下女儿,站起身,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。

那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困于情感纠葛、行为极端的男人,而变回了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、定下目标便绝不回头的秦总。

只是这次,他的“并购”目标,是一个人。

一个他绝不允许失去的人。

“在家听话。”他最后摸了摸女儿的头,然后转身,毫不留恋地大步走向门口。

玄关处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