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久久地看着女儿,看着她眼中毫不掺假的担忧和正义感,再回想自己这两天的所作所为。
强行囚禁、言语威胁、近乎掠夺的亲吻……
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尖锐的自我审视和狼狈,悄然袭上心头。
他一直以来用强大掌控力构筑的世界,似乎因为女儿这几句稚嫩的话,而产生了一丝细微却清晰的裂痕。
喜欢,就要光明正大地追求吗?
可他似乎只会用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去掠夺和占有。
看着爸爸陷入沉默,脸色变幻不定,小心心以为爸爸听进去了,趁热打铁,摇着他的胳膊:“爸爸,好不好嘛?放时哥哥出来,我们去跟他道歉?”
秦屿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他伸手,极其缓慢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,眼神复杂难辨,最终却并没有给出承诺,只是声音沙哑地道:
“心心先去玩吧,爸爸知道了。”
小心心有些失望,但看着爸爸似乎不像刚才那么生气了,还是乖巧地点点头:“那爸爸要快点想通哦!”
她哒哒哒地跑开了。
书房里,只剩下秦屿一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主卧门,耳边反复回响着女儿的话。
“关人是不对的……”“喜欢要光明正大地追求……”“时哥哥会害怕,会难过……”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第一次对自己笃信的行为方式,产生了强烈的动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