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哥哥就像消失了一样。
她放下娃娃,哒哒哒地跑到书房门口,探进小脑袋:“爸爸~”
秦屿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,看到女儿,冷峻的眉眼稍稍柔和了些:“嗯?怎么了?”
“爸爸,”小心心歪着头,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想念,“时哥哥哪里去了呀?心心一天都没有看到时哥哥了。”
秦屿敲击键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门口,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他在房间。”
“在房间?”小心心更疑惑了,“时哥哥生病了吗?为什么一直在房间?心心可以去看看时哥哥吗?”她说着,就想往主卧跑。
“不行。”秦屿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。
小心心被爸爸突然变冷的语气吓了一跳,停下脚步,转过身,小脸上带着委屈和不解:“为什么不行呀?爸爸,你为什么不让人去看时哥哥?”
秦屿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斟酌如何回答。他放下手中的文件,看向女儿纯净的眼睛,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近乎冷酷的直白,或许在他扭曲的认知里,这并不需要隐瞒:
“因为时哥哥不乖,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“他想逃跑。”
“逃跑?”小心心瞪大了眼睛,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词背后的含义,“时哥哥为什么要逃跑?这里不好吗,是爸爸和心心对他不好吗?”
孩童的逻辑简单直接,却往往直击核心。
秦屿被女儿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烦躁,他揉了揉眉心,语气更加生硬:“没有为什么,他不该有逃跑的念头。”
小心心看着爸爸明显不悦的脸色,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