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两个衣着光鲜却显得狼狈不堪的中年男人被警察铐着,脸色灰败。
“知辰!”谢知时红着眼睛冲过去,一把将弟弟紧紧抱在怀里,声音哽咽,“没事了,哥来了,没事了……”
谢知辰看到哥哥,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,哇地一声大哭起来,死死抱住谢知时,语无伦次地哭诉:“哥,他们,他们灌我酒……想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谢知时心疼得无以复加,只能紧紧抱着弟弟,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。
这时,秦屿拄着手杖,缓步走进了房间。
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一片狼藉的房间和那两个被铐住的男人,最后落在相拥的兄弟俩身上,眼神深处的戾气才稍稍收敛,化为一种沉静的守护。
他的出现,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,让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不少。
为首的警察似乎认出了他,态度变得格外慎重。
秦屿没有多看那两个人渣一眼,径直走到谢知时身边,目光落在谢知辰身上的伤痕和泪痕上,眉头紧蹙。
他伸出手,轻轻按在谢知时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,声音低沉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:“先带他去医院检查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谢知时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秦屿。在经历了极致的恐慌和无助后,眼前这个如同天神般降临、为他撑起一片天的男人,让他心底某种情感彻底决堤。
他哽咽着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信任,依赖,以及某种汹涌澎湃、再也无法抑制的情感,在这一刻,达到了顶峰。